第一节
15岁的林芊然已经是亭亭玉立,但也就是这一年,她不幸的被确诊了白化病………
好端端的,这个女孩怎么会基因异常呢?
少女的医生十分不解,但好在这种病情并不致命,所以只需要定期复查就可以了,但是让外界媒体知道自己家有一个生病了的千金实在是对林家集团的形象有所减损,被怀疑基因不好在所难免,董事长林强一直将此事隐瞒,花大量的精力去培养小儿子,林浩宇。
对于林氏集团请来的麻省理工缩小药水研发团队(详情请见第一页),少女当然是不屑一顾,2035年6月的某一天,也就是少女拿下缩小药水后的一个月,少女决定出门逛逛………
七月的上海,空气里蒸腾着潮湿的热浪。林芊然攥着单肩包的背带,指尖隔着一层帆布,能清晰触到里面那支试管冰冷的弧线(她已经习惯于将缩小药水随身携带)她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宽大的防晒帽檐下,异色瞳——一只浅灰,一只淡蓝——平静地扫过街巷。白化病让她的皮肤在在阳光下白的发光,也让她习惯了各种目光,但今天,那些目光里探究的意味似乎格外需要警惕。毕竟,包里那东西的价值和危险,足以掀翻无数人的人生
转过一个街角,人声骤然喧闹起来。一个简易的红色舞台支在路边,围着二三十个看客。台上,一个穿着皱巴巴黑色缎面礼服的男人正夸张地鞠躬,他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有些异常,声音通过劣质麦克风带着刺耳的共鸣:“接下来,各位瞧好了!祖传的绝活——真·吞剑!”
林芊然脚步顿了顿,停在人群外围。纯粹是好奇,眼前这人又能把金属剑咽下去?这不可能吧
魔术师(如果他真是的话)先抖开一条鲜红的丝巾,前后展示,然后猛地一抽,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赫然出现在他手中。剑身约莫三十厘米长,看起来是未开刃的表演道具,但在午后的阳光下,依旧反射出冷冽的光泽。他张开嘴,仰起头,慢慢地将剑尖探入口中,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观众屏住呼吸,发出低低的惊呼
林芊然看着,却微微蹙起了眉。不是剑术,也不是她预期的任何巧妙机关。那人的咽喉在剑身推进时,确实呈现出不自然的、近乎垂直的通道轮廓,这违背常理。他做出艰难吞咽的动作,面部涨红,青筋暴起。观众掌声雷动。
吞剑的掌声还未完全散去,魔术师擦了把汗,眼神扫过人群,忽然定格在林芊然身上。她正欲转身离开,却被他洪亮的声音叫住:“那位银发的小姐!请留步!接下来是更刺激的——生吞活蛇!我需要一位勇敢的助手,您这气质与众不同,能请您上台帮个小忙吗?”
其实这位魔术师叫住少女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在表演吞蛇的时候,有的狡猾的人会自作聪明的乱抖,想看魔术师出洋相,所以在认知里,魔术师们更偏爱于请那些看起来温柔的小姐,那样会使他们的魔术成功率提高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芊然。鸭舌帽下,她的脸微微抬起,午后的光晕勾勒出纤细的轮廓。白化病让她的肌肤白皙透亮,仿佛自带柔光,细腻得不见毛孔;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映着那双浅灰与淡蓝的异色瞳,在喧嚣街巷中显得格外清冷疏离。她犹豫了一瞬,但周围人的起哄声推着她,她抿了抿唇,默默走上那简陋的红色舞台。
魔术师牵起了少女的手,拉着她离开
如果想继续观看的话,各位可以移步至剧院,收费30块钱一人~~
人群很快涌进了剧院,毕竟吞蛇的好戏,谁不想看呢?
魔术师从脚边的黑箱子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葫芦,拔开塞子,里面传来细微的窸窣声。“别怕,这蛇没毒,训练过的。”他咧嘴笑着,将葫芦递给林芊然,“您只需轻轻捏住它的头,递到我嘴边——对,就这样,小心别伤着它。”
林芊然接过葫芦,指尖触感冰凉。她能感觉到里面活物的蠕动,深吸口气,伸手探入。蛇身滑腻,她小心捏住三角头后的位置,将它拎了出来。那是一条暗绿色的细蛇,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信子嘶嘶吐着。她的动作轻柔,白皙的手背因用力微微透出淡青血管,与蛇的暗色形成鲜明对比
魔术师仰头张大嘴,示意她放入。林芊然靠近,将蛇头对准他的口腔。就在蛇身即将滑入的刹那,那蛇突然猛地一扭,挣脱了她的控制,一口咬在魔术师的舌头上!
“啊——!”魔术师惨叫一声,猛地后退,蛇掉在地上迅速溜走。他捂住嘴,鲜血从指缝渗出,脸色瞬间惨白。台下惊呼四起。
魔术师疼得龇牙咧嘴,却立刻指向林芊然,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尖利:“你!你怎么搞的?!是不是故意松手的?这蛇有毒……我得马上去医院!你害的,医药费、误工费,全得你赔!”
人群议论纷纷,有人同情,有人怀疑。林芊然站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颤抖。她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因窘迫泛起点薄红,更显脆弱。异色瞳直视着魔术师,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平静。“我只是按你说的做。蛇是你提供的,你说它没毒。”
“少废话!”魔术师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想抓她手腕,“大家都看到了,是你没拿稳!赔钱,不然报警!”汗水混着血丝从他下巴滴落,表情扭曲,早没了表演时的浮夸,只剩市侩的凶狠。
林芊然退后半步,避开他的手。风吹起她额前几缕银发,那双眸子如冰湖般沉静。她知道争辩无益,只淡淡道:“等警察来吧。蛇还在附近,不如先抓回来验验?”
好!,那我们就去警察局,你们可以散了,我和这个小姑娘去警察局理论
上海的人情味自然是有些淡的,没有多少人愿意去深究此事,大多数人很快就离去,少女被迫跟着这个魔术师上了车
车厢内弥漫着烟味和汗味,窗玻璃被糊上深色窗膜,隔绝了外界的光线。突然间,几个壮汉将少女摁倒在地,林芊然的双脚脚踝被粗糙的尼龙绳捆在一起,她安静地坐在后排中间,两侧是身材魁梧的壮汉,将她夹在当中。前排副驾坐着那个捂嘴忍痛的魔术师,正通过后视镜用阴沉而贪婪的目光打量她。车子在颠簸中驶向城市边缘。
“小姑娘,别怕,”开车的男人粗声笑道,语气虚伪,“就是去局里把事情说清楚。”旁边的壮汉附和着,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林芊然垂着眼睑,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白皙得近乎能看见淡蓝色血管的颈侧,她整个人缩在宽大的衣物里,显得异常柔弱顺从,只有那双异色瞳在昏暗光线中,偶尔掠过一丝冰川般的锐利。她没反抗,只是将一直紧攥着的单肩包看似无意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手指在包内摸索。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废弃仓库改造成的“基地”里。卷帘门落下,隔绝了最后一点天光,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亮着。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机油味。魔术师扯掉嘴上临时包扎的布条,舌侧的伤口让他说话有些含糊,但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把她弄下来!”
两个壮汉嘿嘿笑着,一左一右几乎是把她从车里架了出来。他们看她纤弱,脚又被捆着,确实没再多加束缚她的手。“大哥,这小姑娘可比市面上的好多了呀。”一个黄牙男人搓着手,目光黏在林芊然瓷白的脸上。
林芊然被半拖半扶着带到仓库中央一块相对空旷、铺着旧地毯的地方。她被推得踉跄一下,勉强站稳,单肩包依然紧紧抱在身前。魔术师和其他四个男人围了上来,形成半个圈,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或是松动着脖颈,令人作呕
就是现在。他们最松懈、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刻。
林芊然猛然抬起头,眼中的柔弱瞬间褪尽,只剩绝对的冷静。她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单肩包侧袋抽出一支钢笔大小的金属注射器——尖端闪着寒光,里面充盈着冰蓝色的液体。根本不等最近的壮汉反应过来,她手腕一抖,那针尖已精准地刺入他伸过来的手臂,拇指按下助推钮。
“嘶!什么东西?!”壮汉吃痛缩手。
林芊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她无视脚踝的束缚,以单脚为轴,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道,矮身、突进,注射器如同她手臂的延伸,在昏黄光线下划过冰冷的弧线。
第二下,刺入另一个试图抓她头发男人的大腿外侧。
第三下,擦过第三个扑上来的人的肋下。
第四下,直接扎在魔术师因惊愕而大张的手臂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被攻击的男人们先是错愕,随即暴怒。“抓住她!”“弄死这臭丫头!”
然而,第五秒到了。
首先是最初被注射的壮汉。他脸上的怒容猛地定格,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紧接着,他整个人——从皮肤、肌肉到骨骼内脏——仿佛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来自内部的巨大力量攥紧、压缩!
砰!
一声沉闷却令人心悸的爆响,并非来自他的身体,而是来自他周围的空间。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剧烈的冲击波猛地炸开!仿佛他体内属于一个成年壮汉的近百公斤质量,在缩小的刹那被不可抗拒地“抛出”,转化为纯粹的动能。地面铺设的旧地毯“嗤啦”一声被撕裂、掀起,碎石和灰尘呈环形猛然扩散。离他最近的一个废弃油桶被这股冲击撞得“哐当”一声凹陷进去,横移了半米!
而这壮汉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约莫十厘米高的裸体小人,他茫然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中央,抬头看着瞬间变得如摩天大楼般巨大的仓库顶棚和同伴们,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和困惑,发出了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尖叫。
紧接着,是连锁反应。
砰!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沉闷爆鸣在仓库中炸响,一声接一声,间隔极短。每一声爆鸣,都代表着一个成年男性的肉体被狂暴地抛向四周。空气被剧烈扰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激波。废弃的零件、工具、木箱被冲击得四散飞溅,叮当作响。昏黄的灯泡疯狂摇晃,光影乱舞,在墙壁上投下鬼魅般的晃影,地面上到处都是这些男人的肉泥…
烟尘弥漫开来,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当最后一声爆鸣的回音在仓库高处消散,只剩下灯泡电线吱呀的摇摆声和细小的、此起彼伏的惊恐呜咽
烟尘缓缓沉降………
林芊然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脚上的绳索早已在某一波冲击中被崩断的碎片划开。她银白色的发丝和衣物上落满了灰尘,但那双异色瞳在昏暗中清晰无比,冷静地扫视着前方
原本站着五个凶恶男人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布满放射状的冲击痕迹和散落的杂物。而在这些痕迹的中心或边缘,五个仅十厘米高的小人,正惊慌失措地、连滚爬爬地在巨大的尘埃和杂物碎片中挣扎。他们的叫喊声微弱如蚊蚋,充满了无法理解现状的绝望与骇然。其中一个,正是那舌头上还带着蛇咬伤口的魔术师,他正徒劳地想爬上比他手指还粗的电缆线圈。
仓库,瞬间从绑架者的巢穴,变成囚笼。而林芊然,缓缓拂去肩头的灰尘,垂眸俯瞰着脚下那五个渺小的、曾经试图伤害她的存在
少女打开背包里的矿泉水瓶,将他们全部装了进去
唉………这一次就用掉了1/4呀,你们也有够浪费的,以后我得省着点用了
少女盯着那淡蓝的蓝色药水,唉声叹气道
随后,少女给自己解了绑,背着背包回了庄园
我操你妈的,我被他扎的时候,你们在干嘛,一个个也不知道来帮我
少女把矿泉水瓶随手放在桌子上就去上厕所,矿泉水瓶里五个人还在相互争吵
跟我有鸡毛关系,不是你干的吗?还不是因为你他妈懒得给他绑手
那不是你嫌麻烦,我他妈才说不用绑的吗?
我操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句?谁能想到他那么小,还能反抗?他能把我们缩小,我这件事是真想不到,现在情况,就等死吧
上完厕所的少女,安静的微笑着,乐此不疲的看着矿泉水瓶里的争吵……
你们吵够了没?
少女突然发问
林芊然洗净了手和脸,换上了一身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用毛巾松散地包裹着,几缕发丝粘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侧。暖光映照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脸颊、脖颈、纤细的手腕脚踝让人垂涎欲滴,细腻光洁得不见丝毫瑕疵,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微光。然而,她的眼神却与这份纯净的美丽截然相反,那对浅灰与淡蓝的异色瞳,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韵律
她走到客厅中央,将一个打开的硬壳眼镜盒放在地上。盒子里,5个十厘米高的小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正是那四个壮汉,和一个魔术师。从他们的视角望去,少女无比的庞大,她微微弯下腰,那张在灯光下美得惊心、也冷得彻骨的脸庞靠近,巨大的阴影瞬间将他们完全笼罩。她呼出的气息形成一阵微暖的气流,却让他们感到刺骨的寒冷,但又带着一丝清香
仓库里,你们的手,很不规矩耶~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地,却带着千钧重量,清晰地传入小人们的耳中。他们惊恐地看到她伸出右手,那手指修长如玉雕,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可这美丽的手,在他们眼中不亚于五根从天而降的玉柱
她没有碰他们,只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冷酷的玩味,轻轻拨弄了一下眼镜盒的边缘。盒子微微晃动,里面的小人们顿时东倒西歪,发出细不可闻的惊叫
少女想着玩弄下他们,随即用手掐出了一个壮汉,弄倒在地上,随后用指甲慢慢的往下压,壮汉瞬间被这钻心的疼痛弄得痛不欲生……
“知道吗?”林芊然直起身,垂眸俯视,灯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很生气哦~
她说着,缓缓抬起了一只脚。她赤着足,那只脚同样白皙秀美,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但在小人们骤然放大的瞳孔里,那只脚正在升空,变得巨大无比,遮挡了上方的所有光线,死亡的阴影精确地笼罩了他们四人所在的区域
足底肌肤的细腻纹路,在他们眼中变成了深邃恐怖的沟壑。微微的热力,混合着沐浴后淡淡的清新香气,却成了催命的符咒。她并没有真的踩下,而是悬停在距离他们头顶仅仅几厘米的空中……
“cnm不……不要!” “饶命!女神!祖宗!我们错了!” “是那个变戏法的逼我们的!” 细弱蚊蚋、扭曲变调的求饶声从脚下传来,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们有的跪地磕头,有的瘫软成一团,有的徒劳地想爬出眼镜盒,却只是徒劳。
林芊然面无表情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白皙足底阴影下,那些渺小的身躯是如何颤抖战栗,如何因绝望而扭曲。一种冰冷的、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混合着被冒犯的余怒,在她胸中盘旋。她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狰狞,反而带着一丝甜美的微笑
她的目光,缓缓定住了那个魔术师,少女将他单独拎起来,关在旁边的透明盒子里。透过盒壁,可以看到那个小人正疯狂地拍打着墙壁,嘴巴一张一合,显然在目睹了同伴的恐怖结局后,已经恐惧崩溃到了极点。
惩罚,才刚刚开始。对那四个帮凶的威慑,只是主菜前的开胃点心。她要将这份恐惧,深深地、一寸寸地,烙进那个始作俑者的灵魂里
怎么处死你们好呢?~
少女甜甜的语气伴随着冰冷的话语
本小姐现在还不是很饿,而且你们长的丑丑的,可不配进入本小姐的肚子里哦~
四个小人的神色立刻被少女捕捉
想被我踩死也可没有那么容易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你们真的以为我会用我的脚碰你们呀?想的真美,我可不希望我的脚碰到你们这些脏东西
不过嘛……
想被我踩死也不是不行,你们四个人只有一个人能被本小姐踩死,剩下三个失败者都给我去喂狗粮吧嘿嘿,你们有什么意见嘛
甜甜的语气伴随着死亡诅咒降临在四个壮汉身上……
不过嘛,你们先等我换个衣服~
她转身走向卧室。片刻后,再次出现在客厅光晕下的林芊然,已换了一身装扮。那是经典的日式JK制服:挺括的纯白短袖衬衫,系着精致的深蓝色领结,下身是与之配套的、裙褶锋利的深蓝色百褶短裙。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过膝的纯黑色长筒袜中,袜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肌肤,那抹白腻在黑色与深蓝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晃眼夺目,像高原上的白雪~她将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一束利落的马尾,露出了完整而优美的颈部线条和晶莹的耳廓
这身装扮让她褪去了几分之前的清冷疏离,增添了少女的青春与俏丽,精致的五官在制服的框架下显得无比惹人怜爱。然而,当她赤足走回光源中心,那双异色瞳中闪烁的寒意,与这身可爱装扮形成了令人心悸的极端反差
嘿嘿,你们可要撑好哦~挑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四个小人刚刚从被踩死的死亡威胁中喘过一口气,尚未恢复,就感到天地旋转,被倾倒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他们惊惶地抬头,看到了换上全新装扮、美丽得如同二次元走出的少女,只有更深的恐惧……
林芊然用两根手指,依次捏起那四个不断挣扎、哀嚎的小人。她的动作精准而冷酷,无视他们徒劳的捶打和求饶
第一个小人被放在了椅子前左腿的正下方。他试图爬开,林芊然只是用指尖轻轻一拨,就将他拨回原位
第二个,放在前右腿下
第三个,后左腿。
第四个,后右腿
四个小人,恰好被分别置于四条沉重的椅腿之下。从上方看去,他们如同四枚被精心布置在刑具下的微型祭品
“好好撑着。”林芊然的声音从高处传来,甜美清脆,内容却令人血液冻结,“让我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林芊然赤足立在椅旁,暖光将她穿着JK制服的身影拉长。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摆静止,少女坐在床上,穿起了白色丝袜,白袜与绝对领域的那段雪白肌肤形成纯粹而诱人的对比。银白马尾松散地垂落几缕在她瓷白无瑕的颊边,那双异色瞳里的冰寒,在看到小人如此脆弱无助的姿态时,微微一笑
那个被放在前左腿下的壮汉小人,正徒劳地用双手试图顶起头上那比他整个身躯还要粗壮数倍的沉重木腿,脸憋得发紫,胳膊上的微型肌肉的颤抖。前右腿下的小人则瘫软在地,低声啜泣着,涕泪横流。后左腿下的那位试图爬出阴影范围,每一次挪动都因恐惧而跌跌撞撞。后右腿下的,则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好在这些小人只是被缩小成了十厘米左右,还是有一点力量的,在缩小前,他们也算得上是壮汉,面对接近5斤的椅子,四个人去分摊重量,还是有机会支撑的
少女从来没有从这个视角观察过这些小人,她甚至微微弯下腰,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裙摆的褶皱,那精致如人偶般的脸上,好奇而可爱的眼神显露出来。制服衬衫的领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此刻的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美丽少女
加油哦,坚持到最后的人是有奖励的!!
就在少女说话的时候,那个最初试图顶起椅腿的壮汉小人,拼命的扭动了身躯,或者说是绝望催生了最后的疯狂。他仰起扭曲的、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脸,对着上方那如同苍穹般笼罩他的少女清秀面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他能发出的最尖锐、最恶毒的咒骂:
“我操你妈的的臭婊子!装什么装!等老子变回去……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啊!!!我操你妈,我要报警!!!!”
污言秽语如同淬毒的细针,猛然刺入林芊然的耳膜。其他几个小人仿佛也被点燃,积压的恐惧瞬间转化为卑劣的愤怒,细弱却肮脏的辱骂声接连响起,虽然微弱,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傻逼!贱人!”
“白毛怪物!异瞳的妖怪!”
“你不得好死!!!”
少女瞳孔猛的放缩,这一幕似曾相识,她的父亲,她的弟弟………
那一丝刚刚升起的怜悯,瞬间被更冰冷、更汹涌的怒火吞噬、冻结。林芊然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最后一点柔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的、极致的冰冷。她异色瞳中的光芒,如同极地永不融化的寒冰。他们不仅毫无悔意,甚至在被绝对力量碾压的此刻,依然用最肮脏的念头和语言侮辱她、威胁她。这些人,骨子里就是无可救药的渣滓。
审判开始了!
她不再犹豫。双手轻轻拢住裙摆,以一种近乎优雅、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的缓慢姿态,面向椅子,微微屈膝。百褶裙的裙摆因动作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又落下。她调整重心,将全身的重量,一点点、平稳地,向椅子上转移……
首先是椅面接触的轻微声响。然后,力量开始通过结实的木质结构,传导至四条椅腿
咯……吱……
令人牙酸的细微木材承重声响起。紧接着,是下方传来的、骤然拔高到极致的、混合着无法想象的剧痛与濒死恐惧的惨嚎!
“不——!!!停下!!求……”求饶声戛然而止,被一种骨头被强行挤压、碾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取代,椅子,带着少女的重量,狠狠的压在了小人的身上,有的瞬间将大腿骨压碎,有的人的胸膛直接被压出了一个大洞,贯穿上下……
林芊然完全坐了下去。她的体重均匀地分布。她甚至能通过椅腿和地板,感受到下方传来的、极其微弱却清晰的抵抗触感——那是渺小的骨骼和血肉在无法抗衡的巨力下,所做的最后、最徒劳的挣扎………
前左腿下,那个骂得最凶的壮汉小人。在椅子压下来的瞬间,他本能的将双手护在头部,想要抵抗少女的体重,但是他的双手在巨力压下的瞬间就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瞬间被碾碎,然后是头颅。他瞪大到极限的眼睛,在最后时刻看到的,是上方无限逼近的、粗糙木质纹路的“天空”。咔嚓……细微却清脆的碎裂声。他的身体像一颗被置于万吨液压机下的葡萄,从受力点开始,瞬间变形、塌陷。深色的、微量的液体从他身体与椅腿的缝隙中缓缓洇出,染脏了一小块原本干净的木地板……
前右腿下,瘫软啜泣的小人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出。压力降临的瞬间,他就像一块被重锤击中的软泥,整个身体“噗”地一声被少女的体重,狠狠的压死,扁平了下去,与地板紧紧贴合,再无任何起伏
后左腿下,试图爬行逃脱的小人,半个身子刚挪出阴影,沉重的椅腿边缘就落在了他的腰胯部。他发出了半声短促至极的尖啸,下半身瞬间失去了形状,而上半身还徒劳地向前伸着手,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几乎看不见的浅痕,鲜血伴随着令人恶心的肠子从他的腰部流出,随即仅剩下生命体征的不断抽搐
后右腿下,蜷缩的小人承受了相对“完整”的压力。他像一个被无形巨掌拍扁的昆虫标本,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却已薄如纸片,牢牢嵌在了椅腿底部与地板之间……
整个过程,寂静而迅捷。除了最初那短暂而凄厉的惨嚎和随后的碎裂声,再无更多喧哗。暖黄色的灯光依旧柔和地洒落,照亮少女美丽绝伦的侧影。她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深蓝色百褶裙铺展开,过膝白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并拢倾斜,姿态清纯如画。她微微低着头,银白的发丝滑落肩头,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静。
只有脚下那四滩几乎难以辨认的、微小的污渍,和空气中隐隐弥漫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铁锈味,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绝对的美丽,与绝对的残酷,在此刻以一种令人战栗的方式融为一体
她抬起眼,旁边那个透明塑料盒。里面,魔术师小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角落,裤裆处湿了一小片,正疯狂地以头抢地,做着无声却最卑微的乞求
那么,到底是谁坚持到了最后呢?
少女轻轻的起身,裙子随意动作飘起,椅子底下的四个小人全然没有了生命气息
真是可惜,没有人可以得到奖励哦
就在这时,少女眼尖的发现居然有一个小人还在微微抽搐
她蹲下身,凑近了看。确实,那个小小的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黏糊糊的血泊里,一根手指——大概是右手的中指——正极其艰难却笔直地竖立着,对着她。那姿态里的鄙夷和倔强,如此渺小,又如此清晰。
她歪了歪头,真的笑出了声,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都成这样了,还挺倔强呢
“嗬,挺能扛”她低语,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也许是因为其他三个早就没了动静,只有这个,以这种可笑的方式,坚持到了最后。这莫名让她生出了一点……姑且算是“敬意”吧。虽然这敬意古怪而廉价
于是,她站起身,没有再用鞋底,而是抬起了穿着干净白袜的右脚。袜尖纤尘不染,与脚下那片狼藉形成刺眼的对比。她没怎么瞄准,只是随意地,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痛快”,将前脚掌轻轻落了下去
很轻微的“噗”的一声,小人自己努力发育了20几年的头颅,在少女的体重下,被轻易的碾碎了,像踩碎一颗过熟的浆果那点最后的起伏,那根固执竖着的手指,连同那微弱的生命气息,都在柔软的织物下,瞬间归于彻底的平静。